从新纳粹到恋童癖：被极端暴力吸引的年轻人的网络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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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篇新闻有点意思——它揭示了一个事实：法西斯主义并非“政治理念”，只是一群无人照料的精神残疾人在对所有人发疯。
以及：罪犯只是一群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最后：好典型的“OO性团结”啊。
翻译：Claude Opus 5 – 神代堇（人工检查）。
法国启动的两项调查揭示了一种源自美国的令人不安的现象：年轻男孩在其中从事极其变态行为的数字空间。
作者：达米安·勒卢（Damien Leloup）、索伦·西洛（Soren Seelow）
八月闷热而慵懒的日子里，21岁的泰奥（化名）——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与父母同住在诺曼底一个仅有1600名居民、默默无闻的小镇——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在电脑前度过一天，警察却敲响了他家的门。他被警方拘留，两天后因一系列极其龌龊、在他这个年纪的人身上极为罕见的行为而被起诉并收押。
数周以来，埃夫勒检察院一直在调查泰奥的网络活动。此前，法国国内情报机构——国土安全总局（DGSI）在夏初提交了一份报告，向检方发出了警报。泰奥当时在当地一家超市当学徒，同时大量观看儿童性虐待视频以及各类血腥暴力内容。
鲁昂司法警察局和专门打击针对未成年人严重犯罪的未成年人事务局（OFMIN）的调查人员在他的电脑中发现了2000多张儿童性虐待图像。埃夫勒检察官雷米·库坦（Rémi Coutin）向《世界报》表示，在这批令人作呕的收藏中，有些视频被形容为尤其”令人无法忍受”，比如”婴儿被强奸”的画面，其卑劣程度突破了底线。调查人员还在他的硬盘上发现了车祸、大规模屠杀，以及动物被挖去眼睛或斩首的影像。
把他的名字刻进皮肤
尽管令人不安，但对调查人员而言，儿童色情内容的消费以及某些年轻男性对极端暴力的痴迷早已不是新鲜事。然而，当震惊的警察发现一些以极年幼女孩为主角的视频截图时，案情出现了更加令人不安的转折。在这些画面中，一些女孩面对镜头，把刀刺进自己的大腿和乳房，或用鲜血淋漓的字迹在皮肤上刻下”Théo”这个名字，旁边还有一个神秘的符号：”764”。
和鲁昂大多数警察一样，埃夫勒的检察官是在调查过程中才得知这个数字的含义。而未成年人事务局和国土安全总局的警官——更不用说他们在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同行——对此已经知晓多年。764是2021年由一名年轻的得克萨斯人布拉德利·卡登黑德（Bradley Cadenhead）在社交平台Discord上创建的一个社群。2023年，年仅17岁的他被伊拉思县法院判处80年监禁：即便在美国，对于一名未被判谋杀罪的未成年人来说，这也是前所未有的刑期。
自称是一个”邪教”的”教主”的卡登黑德同样持有数不清的儿童性虐待图像，以及谋杀或儿童遭受严重虐待的视频。但这名少年首先是一个网络操控的高手。他用威胁手段迫使极年幼的女孩（最小的只有9岁）杀死自己的宠物，或者通过在身上刻下他和他团体的名字来自残——这种做法被称为”cutsign”（刻名标记）。他鼓励社群成员效仿自己，这最终促使FBI针对764开展了不少于250项调查。
不出所料，这个网络空间的活动最终溢出了数字世界，也越过了美国国界。2022年4月12日，764的成员、居住在罗马尼亚的17岁德国人尼诺·豪泽（Nino Hauser）在街头随机割喉杀害了一名退休老妇，以便把犯罪视频发布到Discord上。罗马尼亚警方在他的硬盘中发现了大量儿童性虐待材料，同样还有极年幼的女孩用刀片在身上刻下他的化名”Tobbz”的视频。
意识形态的大杂烩
与活跃在Discord和Telegram通讯平台上的其他类似边缘团体一样，764是一个公开反社会、虚无主义的社群，一种意识形态的大杂烩：种族主义、反犹主义、新纳粹主义、男权主义、恋童癖和撒旦崇拜元素在其中共存。其成员大多是非常年轻的男性，有时甚至是未成年人，他们患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并通过某种形式的性勒索，逼迫脆弱的少女在摄像头前自残或做出暴力、羞辱性的性行为。
在鲁昂司法警察局被拘留期间，泰奥却声称自己并不认同任何意识形态，表示自己既不是新纳粹分子，也不是撒旦崇拜者。他说，把他引向764的，是他对病态事物的迷恋。他解释说，这种迷恋是被某些血腥网站上大量的极端暴力内容所助长的——那些网站充斥着大规模枪击、事故、谋杀和各类袭击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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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奥把自己堕落的起点追溯到两三年前，那时他整日沉浸在电脑屏幕前，发现了764。他告诉警方，要加入这个团体，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之一：证明你杀过人，证明你杀过动物，或者证明你曾逼迫年幼女孩自残。正是为了成为764的成员，他承认自己用袋子闷死了两只兔子，并拍摄了它们痛苦挣扎的过程。出于同样的目的，他供认曾在抑郁和自杀倾向青少年的论坛上联系了约50名年幼女孩，怂恿她们自残。
8月20日，这名年轻人被控”有组织团伙持有、观看和传播儿童性虐待材料，虐待，虐待动物行为，以及利用未成年人的脆弱处境”。他面临最高10年监禁——这是有组织团伙持有儿童性虐待材料的最高刑期。
“憎恨人类”
这并不是第一起引起法国司法机关关注的此类案件。至少还有一个先例，其令人不安的程度和规模都完全不同：罗汉·R.（Rohan R.）的案子。这名22岁的印度男子来自孟买的中上层家庭，在法国里维埃拉的昂蒂布市生活了近四年，就读于一所国际商学院，2021年4月被带走接受讯问。
这名年轻人在里维埃拉运营着另一个名为”CVLT”（读作”cult”，即邪教）的Discord群组。他将于2026年在巴黎重罪法院受审，面临不少于20项罪名和轻罪指控，可能被判无期徒刑，罪名包括对15岁以下未成年人实施酷刑或野蛮行为、持有儿童色情内容、教唆自杀致死，以及强奸15岁以下未成年人的共犯。
这项司法调查始于FBI提供的线索，涉及面之广，以至于需要成立一个由法国、美国、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调查机构参与的专案组，并在欧洲刑警组织立案。数十名在CVLT上活动的儿童性犯罪者被确认身份，同时在美国、英国、丹麦和荷兰发现了约100名受害者。
和他社群中的其他成员一样，罗汉·R.通过摄像头逼迫少女割伤自己、用刀或仙人掌自慰、用皮带勒住自己的脖子，或者喝尿或漂白剂。他的手法与764如出一辙——而764正是由CVLT的前成员创建的。然而，罗汉·R.在整个讯问过程中表现出惊人的冷漠和情感上的不成熟，他否认两个社群之间存在任何联系：”我们和764之间没有关系。这就像我的球队是巴黎圣日耳曼，他们的是马赛奥林匹克。”
罗汉·R.通过举重锻造了健硕的身体，公开宣称自己”憎恨人类”，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但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人物，痴迷于自己以及自己对他人所拥有的权力。”你是否要求过别人把你的名字刻进皮肤里来自残？”预审法官问他。”是的，当然。”这名年轻人回答得仿佛这是世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接着又展开说道：”很多人怕我。恐惧是控制他人的唯一方式。”
12岁的”奴隶”
罗汉·R.在Discord上经营着多个社群。其中一个名为”Harsh Reality”（残酷现实）的群组是一个极右翼论坛：”那是个法西斯团体；我们谈论反犹太人和反穆斯林的意识形态（……）我们分享关于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视频。”尽管他是印度人，他说自己16岁时就对白人至上主义产生了兴趣。他解释说，把他引向法西斯主义的，是他对独裁者的迷恋——一人统治所有人的那种权力。
与这些社群中的其他成员一样，他感到自己的男性气质受到威胁，这似乎在他对强人的迷恋中起了关键作用。在他看来，那些支持”新世界秩序”的人实际上”想让男人女性化”。”我告诉自己必须与这些思想作斗争。我非常保守，”他解释道，”墨索里尼、普京和希特勒就是这样，他们反对LGBTQ+运动。他们也反对女权主义。”
这大致概括了这位年轻的法西斯主义兼男权主义”教主”粗糙的理论。而在实践中，一切发生在他运营的另一个名为CVLT的服务器上。”那是个有毒的团体，我们互相辱骂，互相霸凌，”他直言不讳地承认，”我们会上暗网看墨西哥贩毒集团斩首受害者的视频（……）我们喜欢一切与暴力、与血有关的东西；对我们来说，那很刺激。”
CVLT的成员不只是看视频。他们自己拍摄视频，威胁极年幼的女孩说，如果她们不屈从于最恶劣的虐待，就把她们的裸照发给她们的父母——严格遵循他的信条：”鼓励人们摆脱道德，用马基雅维利主义取代同理心。”在他声称的约20名受害者中，罗汉·R.有一个12岁的”奴隶”，他要求她把刀插入自己的阴道并喝自己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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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发指的视频
这种对情感麻醉的追求，与他对自身心理状况的分析相呼应。罗汉·R.称自己曾是家庭暴力和校园霸凌的受害者，他解释说自己”扼杀”了自己的情感：”我想，如果我没有情感，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害我了。我杀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同情和共情。”这种防御机制在这些社群的其他成员身上同样可见：764的创建者卡登黑德，以及来自诺曼底的年轻人泰奥，也都声称自己曾遭受校园霸凌。
罗汉·R.从”脆弱的”年轻女性中挑选受害者，但他声称最重要的标准是她们的出身（”犹太人、穆斯林、阿拉伯人、墨西哥人和黑人”）以及她们的政治立场。然而，尽管他使用胁迫手段瓦解受害者的抵抗，他仍坚信自己真正的说服力在于他的”魅力”。难以置信的法官问他如何建立起控制：”我用的是马基雅维利的哲学。我还就此写过一篇文章。”
调查人员找到了一份署有他名字的小册子，题为《如何搞定女孩》。”有不同的层次，我可以给你概括一下，”他主动说道，”如果你想控制别人，首先要理解他们，了解他们的性格和背景，然后告诉他们想听的话。这样做一到两周，然后停下来。这是为了让她们习惯于得到她们所期待的认可。当我停下来时，她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重新获得我的认可。”
罗汉·R.所谓的”魅力”和说服能力，在他那些一个比一个更令人发指的视频面前，以及在受害者的证词面前，荡然无存。在一段视频中，这名年轻人和他的几名同伙一边大笑，一边威胁一个哭泣的15岁女孩，说要把她裸露胸部的照片发给她的姨妈。随后他们逼迫她剪掉自己的头发、吃下去，并塞进阴道。
对另一个同龄的女孩，罗汉·R.要求她在大腿上刻下他的名字和一个纳粹十字，然后用刀自慰。在另一段视频中，可以听到这名年轻人辱骂并威胁一名14岁的犹太少女。后者最终哭着服从，说自己要去自杀。在一段标题为”Nigger Extorsion”（黑鬼勒索）的视频中，一名15岁的黑人少女被迫喝下自己的尿，然后在痛苦的尖叫中把刀插入自己的肛门。
类似邪教的运作机制
CVLT的另一名头目、他的朋友卡莱布·梅里特（Kaleb Merritt）因绑架并强奸一名他在Discord上认识的、有自杀倾向的12岁女孩，于2022年在美国被判350年监禁。与他不同，罗汉·R.表示自己在对受害者施加酷刑和羞辱的过程中没有获得性快感。”这不是性满足，我对未成年人没有性欲，”他坚称。对这个自封的”精神变态者”来说，快感似乎主要是脑内的：它反映的是对控制和他人痛苦的嗜好。”我是个自恋者，而自恋者喜欢自己的自我被喂养。”
在受害者中，罗汉·R.还专门挑选”反法西斯主义者”和”女权主义者”。在这一点上，他同样有一套现成的理论来解释自己在这一群体中所谓的成功：”我完全可以解释给你听，”他用一种说教的口吻说道，”所有女权主义者都有强奸幻想，她们和父亲之间有问题（……）所以当你把强奸幻想和恋父情结混在一起，这个女孩就会为一个坏男孩做任何事，哪怕她是第三代铁杆女权主义者。”
CVLT和764中运作的这些机制，揭示了这些网络社群如何放大某些年轻男性的心理困境。”再加上那些一天玩12小时电子游戏的人，就形成了一种爆炸性的混合物，它让我们变得反社会，”这名年轻人说，”它促使我们无视共情。我们缺乏自信。我们需要他人的认可，而这让我们做出平时不会做的事。”
在某些方面，这些团体的运作方式也让人联想到邪教，它们有着内部的等级体系。CVLT成员在同伴中的地位取决于他们所分享内容的残暴程度。”当你加入CVLT时，你从零级开始，然后一级一级往上升，”罗汉·R.解释说，”你每发一段视频，就升一级。我是’军阀’（warlord）。’军阀’之上还有一个等级，叫’神’（GOD）。’军阀’之下有三个等级：’罪犯’（criminals）、’kikes’（对犹太人的蔑称）和’niggers’（对黑人的蔑称）。”
“让受害者变得激进”
如同在邪教中一样，这种变态的”认可”机制的受害者有时会被”转化”，自己也变成施害者。这些团体的成员中包括有色人种的年轻男性，也有少数女孩——她们一边大笑一边观看这些酷刑直播。据罗汉·R.说，其中一些女孩甚至自己也参与了性勒索。”这些团体的目标是让人麻木，”一名警方消息人士解释说，”他们的想法是让受害者变得激进，把她们变成施害者，方法是让她们接触血腥内容，或者羞辱她们直到她们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在大多数视频中，遭受虐待的少女泪流满面。然而在另一些片段中，有些人似乎同意接受羞辱，一边割伤自己一边微笑。”整起案件都发生在新冠疫情期间，”另一位接近调查的消息人士解释说，”我们面对的是一群被关在家里、无聊到上Discord打游戏的年轻人。有些女孩听说过CVLT，听说过支配游戏，其中有一种迷恋——她们玩着吓唬自己的游戏，加入了对话。然后，支配就开始了……”
当这个有毒的陷阱合拢时，一些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一名居住在东欧、加入了764的年轻女孩，在《华盛顿邮报》刊发的一篇有关她案件的报道中承认，2021年她曾怂恿一名有心理问题的美国年轻男子在Discord直播中自杀。当时她15岁。那名25岁的男子在约20名观众的哄笑和起哄声中自焚。
另一名年轻女性则因参与了一场塑造美国近期历史的事件而成为全国名人。莱莉·威廉姆斯（Riley Williams）因在2021年1月6日国会大厦冲击事件中的角色，于2023年被判三年监禁——那场事件的参与者是几周前刚在总统大选中落败的唐纳德·特朗普的支持者。当时22岁的她带领暴徒前往南希·佩洛西的办公室，并在Telegram上炫耀自己偷走了这位众议院议长的笔记本电脑。
“为暴力而暴力的极端暴力鼓吹”
威廉姆斯是多个与764相关的讨论群组的成员。据她身边的人说，她是在2020年底乔·拜登当选后开始激进化的。她参与极右翼讨论群组，发布多段自己行纳粹礼的视频，并崇拜美国基督教民族主义者、男性至上主义活动人士尼克·富恩特斯（Nick Fuentes）。但她对特朗普的支持并不寻常：在这种新兴的虚无主义亚文化中，很少有人真正参与现实中的政治活动。
FBI将这些社群描述为”虚无主义暴力极端分子”，它们的大部分参照体系来自极右翼运动。在CVLT中——以及在较小程度上在764中——许多成员宣称效忠于20世纪80年代兴起的英国新纳粹兼撒旦崇拜团体”九角教团”（Order of Nine Angles，简称O9A）。按照加速主义的逻辑，该团体主张突破一切禁忌——谋杀、强奸儿童和活人献祭——以制造混乱，从而挑起种族战争。
“这些团体受到了O9A的影响，”战略对话研究所专门研究网络激进化的研究员巴雷特·盖伊（Barrett Gay）承认，”尽管在某些情况下，这种影响纯粹是美学层面的。这很复杂，”他补充道。此外，在新纳粹圈子内部，这些鼓吹恋童癖的社群也受到一定的猜疑。在如今已解散的英语世界主要新纳粹团体”原子武器师”（Atomwaffen Division）内部，少数O9A同情者与反对任何形式恋童癖的”纯粹派”之间曾发生严重冲突。
尽管764和CVLT这样的网络空间毫不掩饰地玩弄新纳粹符号，但这些常常被混淆、被浅薄理解的参照，往往只是一层表面的意识形态外衣，用来为最出格的行为辩护并在社群中获得接纳。”存在一种渐进的去意识形态化，从纯粹的意识形态转向某种虚无主义，转向为暴力而暴力的极端暴力鼓吹，儿童性虐待就是其中一例，”一名法国执法部门消息人士说。
本土恐怖主义威胁
对情报部门而言，这些小团体典型地体现了近年来明显低龄化的恐怖主义威胁的杂交化。在法国近期挫败的数起涉及未成年人的圣战主义或极右翼袭击图谋中，这种对极端暴力的迷恋都成了通往激进化的入口。
反恐部门如今担心，经验更丰富的政治活动分子可能渗透进这些网络空间。”这些社群可以成为现成的军队，而且更妙的是，你不用付钱给他们，”盖伊指出。这一风险促使FBI为这些”虚无主义暴力极端主义”网络设立了一个新的类别，将其列为本土恐怖主义威胁。
今年3月，美国司法部甚至在宣布逮捕两名764头目嫌疑人的新闻稿中发出警告，强调”在美国境内外从事犯罪行为的虚无主义暴力极端分子”活动有所增加。这些空间主要以英语为主，其影响力在法国迄今仍然有限。例如，泰奥和罗汉·R.在各自的团体中都只用英语交流，而他们已确认的受害者中没有法国人。
但在国外几起引人注目的案件之后，人们再次担心，具有更成体系意识形态背景的个人会在这些社群中招募成员。2022年4月，17岁的德国人”Tobbz”在罗马尼亚割喉杀害一名妇女，据报道这起谋杀是由一名乌克兰人策划的——此人被认为是”狂人杀人邪教”（Maniacs Murder Cult，MKU）的头目。MKU是一个极端暴力的国际新纳粹团体，总部设在俄罗斯和乌克兰，已被英国列为恐怖组织。
今年5月，MKU的另一名头目嫌疑人、21岁的格鲁吉亚籍白人至上主义者米哈伊尔·奇希克维什维利（Michail Chkhikvishvili）——绰号”屠夫指挥官”（Commander Butcher）——被引渡至美国受审。他被控联系764的成员，怂恿他们在纽约实施炸弹和自动武器袭击。据FBI称，他还计划让这些人在新年前夜向少数族裔社区的儿童分发有毒糖果，包括在一所犹太学校门口，目的正如他在一条消息中所写的那样：”传播路西法之火，继续他的种族清洗使命。”
达米安·勒卢（Damien Leloup）、索伦·塞洛（Soren Seelow）
本文译自lemonde.fr发表的法语原文；出版方仅对法语版本承担责任。
